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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白雪茫茫的大兴安岭森林中,还有一种红豆,一簇簇鲜艳夺目,簇拥在高高低低的灌木枝头,被厚厚的积雪围裹着、侵压着,但总能顽强地掀起雪被一角,把严寒和冰雪作为陪衬,映托出它那红玛瑙般晶莹剔透的美丽。这就是“北国红豆”,当地人叫它“雅格达”,鄂伦春语为“相思果”之意。

  北国红豆,学名红豆越橘,又名越橘、温普、山果儿,为杜鹃花科常绿矮小灌木,多生于高山丛林、沼地、牧场中或高寒地区的冻原上,我国黑龙江、吉林、内蒙古、陕西、新疆等地均有分布。春末夏初,越橘绽芽放叶,开出粉白或淡红的小花,一丛丛一片片,点缀成一道风景。到了八九月份,越橘结出一串串圆润的红果儿,层层叠叠,压弯了繁枝,远远望去红彤彤一片,蔚为壮观。

  或许还未来得及收获,或许它的美艳与辉煌还没有完全展现,一场大风席卷着铺天盖地的大雪汹涌而至,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四十度,红豆越橘被冰封雪冻起来。与娇美高贵的南国红豆相比,红豆越橘三四个月短暂的生长期可谓历经曲折和磨难。它在白桦林、针叶松、石南灌丛的夹缝间,在冷酷严寒与厚重冰雪的侵凌下,紧紧抱成一团,顽强地挣扎着,不屈地抗争着,在苦苦煎熬中,在殷殷期盼中,等到千里冰雪消融,等到高原上送来春风,红豆越橘迎来又一轮生命的华彩乐章。

  越橘果儿可鲜食,酸甜适中,沁凉可口;可榨汁可做果酱,还可酿酒,色泽鲜艳,口感极佳。越橘的叶、果还入中药,其叶味苦、性温,归肾、膀胱经,具解毒利尿之功,常用于治疗尿道炎、膀胱炎等症;其果味酸、甘,性平,归胃、大肠经,可清热利湿、止痢,用于治疗肠炎、痢疾等症。

  一位友人给我讲了很多北国红豆的故事,讲有关越橘那些凄美的传说故事,讲当地用它医病的那些奇方良药,更加津津乐道、赞不绝口的,是红豆酒艳丽的酒色,迷人的风味……前不久,友人还给我寄来了自制红豆越橘腊叶标本,她用一首歌儿邀请我,那歌儿清甜美妙,悦耳动听,直醉到人的心里,“兴安岭上出红豆,红豆红在心里头。北国红豆也相思,红豆酿成相思酒。走进茫茫兴安岭,一路酒歌没离口。远走天涯情难忘,相思常在心中留……”

  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我的眼前不由浮现出老电影《北国红豆》里的场景,从此对北国红豆多了一份憧憬,添了一份挂牵。 (刘琪瑞 山东省郯城县人大常委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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